安哲辉嘟囔,“我是觉得他父母不是些什么有教养的人,能教育出什么子女。”

安岚冷笑,“爸,您这是侮辱国家公检法人员吗。”

安哲辉一下子没吭声了。

安岚忍不住道,“说别人父母的时候,麻烦你们也审查一下自己,说的难听点,你们又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了,当初我和许薄寒交往的时候,你们要是知道许薄寒父母家住在哪里指不定也会过去吵闹。”

安哲辉支支吾吾,“我……。”

“那好,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当初没有去法院打听过许薄寒吗,”安岚冷厉的质问,“因为知道是司法机关单位,不敢闹才作罢了,您两位和他父母的本质区别是人家还能打听到我父母住哪,你们是压根打听不到。”

安哲辉被堵得暂时找不到话反驳。

“我自己是成年人了,我要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跟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安岚深吸口气,斩钉截铁的说,“你们那么闲得慌,就去多陪陪安凝吧,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们不就是觉得我给你们丢脸吗,放心,我以后不会去你们那,至于这件事,横竖许薄寒搞不定,我自己都亲自摆平。”

安岚狠狠说完后,接下来安哲辉好几天都没敢找她了。

倒是没几天,新闻上爆出秉飞汽车有限公司涉嫌二手车当新车卖的负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