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过十分,年均霆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宽阔明亮的房子里洋溢着一股土豆丝的香味,正好在医院折腾了几个小时,弄得心情不好又饥饿,便随口道:“兰姐,今天做了醋溜土豆丝吗,闻着怪香的……”。

正好吴管家推着他往餐厅里走,年均霆还没说完,就看到洛桑端着一个小碗正坐在窗边的小桌子上吃饭,微张的嘴巴里还有他说的几根醋溜土豆丝没噎下去。

“兰姐,我不是说了吗,以后这个女人的饭菜只有白米饭和白菜吗”,年均霆锐利的眼神眯紧,声音异常凌厉。

又在吃,这个女人只知道吃。

早上骗他去吃牛肉粉,刚进门又在吃他想吃的醋溜土豆丝。

真像某种动物变得。

洛桑赶紧把菜噎下去,想解释,兰姐却端着两道菜从厨房出来道:“少爷,是只有白米饭和白菜啊,那些土豆丝和麻婆豆腐是洛桑自己花钱从外面买回来,也是她自己动手做的”。

餐厅的气氛瞬间凝固,年均霆英俊的脸一下子跟打了霜似得。

吴管家都替自家少爷尴尬丢脸了。

他知道少爷是想趁机发发脾气报复早上人家瞒着他去吃牛肉粉的事吧,可没想到这么活生生的打脸了。

作为年家的看护,还要自己去买菜做饭,吃点土豆丝和麻婆豆腐都说吃得好。

少爷,您可真的过份了。

“对了,少爷,我今天没做醋溜土豆丝”,兰姐又很抱歉的补充了一句,“早知道您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