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珞汀一行到了路府,晏晏刚才外面采办回来,见了路惜言和珞汀一脸焦急:“大人,清一姑娘被相府的人接走了,奴婢未敢阻拦。”

珞汀惊讶道,难道宋倾画对清一下手了吗?

“是何人来接的,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命令清一不能离开吗。”路惜言怒斥,她看了一眼珞汀此刻的表情,确实是为了清一担心了。

“马总管亲自来接的,说是丞相的命令,奴婢才没阻拦。”晏晏轻声道,已经没了声音,歉意着。

“阿言,我先回去,你安排好红红。”她眼中的焦急之色让路惜言有一丝担心,她们都知道只有宋倾画才可能把清一接走,成为她手中的筹码。

晏晏这才注意到路惜言身后的女孩,女孩闪闪躲躲的目光让晏晏很奇怪,这是哪里来的丫头。

“小心些。”路惜言嘱咐道,对着珞汀的背景说了一句。珞汀飞快地往相府去,生怕晚了一秒,清一就被宋倾画伤到了。

“晏晏,给红红安排住的地方,以后她就在路府生活了,还有下午接过来的老太太和小孩,她们是红红的亲人,你,带红红去休息。”路惜言随手指了丫环,领着红红下去了。

“晏晏,去把我的羽暗卫调过来。”路惜言吩咐道。

“啊?大人有急事?”晏晏惊奇道,羽暗卫是慕容祈给路惜言的护卫队,训练有素的暗卫,平日里路惜言是不会调动他们的,晏晏想来大人这般做同方才那女孩有关。

“府里的安全需要保障,下去安排吧。”

“是。”晏晏不再多言,拿了令牌下去。

珞汀回到家的时候,见曲未彦和曲宛儿正在下棋。

“阿汀回来了。”曲未彦开心道。

“爹爹。”珞汀轻声说道,眼神却四下搜寻宋倾画的身影。

“姐姐可算是回来了,我和爹爹方才还在说你呢。”曲宛儿笑道。

“凤太子如何了?”曲未彦问道,好久没去上早朝了,自己在家都闲出病来了。

“没事了,伤势都稳定下来了,倒是爹爹自己可得注意了。”珞汀关心道,这几天她忙于在宫中照看凤晋夜,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爹爹,心里愧疚到。

“爹爹这些日子可精神多了,有宛儿陪着下棋,人也清爽多了。”曲未彦爽声笑道,一旁的曲宛儿也笑意盈盈。

爹爹病了这一场,人似乎老了许多,连说话都觉得怪怪的,珞汀暗想,她往门外瞥了一眼,却见到刚走入门中的宋倾画。

“来,老爷,该喝药了。”说完,将药碗递给了曲未彦。

“二娘,珞汀有事找你。”珞汀轻轻地说了一句,她自己都鸡皮疙瘩了一地,咬牙喊出“二娘”二字。

宋倾画一惊。

曲未彦却欣慰地笑了笑,洛汀终于肯喊倾画“二娘”了,在自己生病期间,看来缓和了她们之间的关系。曲未彦暗喜,殊不知那两位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洛汀有何事,不妨和二娘直说,你爹爹也能给给意见。宋倾画道。

“是些女儿家的私事。”洛汀故作娇羞道,她没能逃过宋倾画眼中的得意之色。

“倾画,你带阿汀去你房里吧,哈哈。”曲未彦笑道。

宋倾画亦陪笑着:“好,我倒看看是什么女儿家的私事?”

洛汀随了宋倾画去了她的房间,前面的女子立马变了脸色。

“忙完了,可满意我送的礼物。”宋倾画笑道,“可惜了红红那个机灵的丫头。”

宋倾画故作惋惜,站在院子里。

“清一在哪里?”洛汀开门见山道。

“她是相府的人,自然在相府。”

“那么红红也是相府的人,为何现在在刑部大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红红是被你亲自送进大牢的吧。”

宋倾画此刻已经完全没了顾虑,案子结了,洛汀手中也没有证据,一切都未超出掌控。

“红红做了不该做的事,想了不该想的”

“那你呢,想了不该想的,得了不该得的,就不怕报应?”洛汀怒问道。

“我拿的都是我该有的,报应,我若是信报应,你以为我如今能在这儿和你说话吗?”

的确,从舞姬到相府夫人,不管是手段还是阴谋,宋倾画都没少用。且不说鬼厉的帮助,就是她自己也一步步的手染鲜血,一步步地坐稳这个位置。